越凡文化

斑驳的干苔藓 一切自然的色彩

发布时间:2017-10-14 15:34

 过年很少能闲下来,能真正的,正儿八经的就像普通人家一样,去一样一样的安顿这过年的事情,是很难的。
  
  比如:腊月的清扫啊,蒸啊,炸啊,安顿各种年货啊这些,是顾不来的。
  
  过去在农村开诊所,越是到年跟前越忙,谁也不想在大过年的,病的挺重的,无论是大病还是小感冒。
  
  于是,总是忙忙忙,总是到年三十晚上上灯的时候了,才消停了。看一眼已经黑麻麻的夜空,说:贴对联吧。
  
  不管怎么样,过年,贴对联是必须的。于是赶忙在火炉上座了锅,加了水,要弄浆糊。
  
  邻居隔着矮土墙喊:没浆糊吧,这边有剩下的小半盆呢,拿去用吧。
  
  就跑出去,从矮墙上接过来,就开着灯,打着手电,踩着凳子去贴春联,院门上,粮房上,牛圈上,正房上,每一个门垛上、窗垛上,都要贴。
  
  在北方,每年的这个时候,总是还很冷的,好像开始有要转暖的迹象,但确是一年最冷的时候。所以,贴对联,一般都是在将近中午暖阳的时候,要先用扫帚把去年留下的刮扫下来,然后去贴。
  
  贴对联,是要速度的。火炉上的热浆糊,端了出去,快速的在门垛上合适的位置用刷子抹了浆糊,把对联快速的贴上去,快速的按压拍打贴服了。
  
  上联,下联,然后是横批,踩着高凳子,不够高的时候,就再垫一个小凳子,踮着脚,摇晃着也要贴周正了,不然人家会说:怎么过日子的,贴个对联,都是歪歪斜斜的,邋遢人家。
  
  晚上贴对联,更是要速度,慢了,浆糊就冻硬在墙上了,对联贴上去了,就不怎么沾了。好在我身手好,左右开弓,上串下跳,忙忙乱乱的,也就贴好了十几副对联,一扇扇的窗户,一扇扇的门,高低整齐,错落有致,院灯打开着,一个农家的院子,对联红艳艳的一片,马上就喜庆了。
  
  冰天雪地的北方,一个农家院子,贴了对联,红艳艳的喜庆热闹,屋里火炉烧的正旺,上面座着的烧水大铝壶,壶嘴儿哧哧的冒着水汽儿,通着火炕的灶台里烧着木材,大锅里的饭菜正使劲的冒着香气,电视里春晚也是不变的喜庆主题,年儿,尽管安顿的晚一些,也开始了。
  
  后来来到这个小城,住在了楼房里,每年还是忙,没多少时间有条不紊的安顿着过年。贴对联倒是省事儿了,有时候就不用贴,一个住户,一副即可,头一年的对联,第二年还是崭新的在门上,撕了也可惜,干脆就这样吧,有时候都省的去贴了。有时候闹笑话,对联是新艳的,可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呢?哦,对了,今年是猴年,怎么对联上还是喜羊羊呢?
  
  祝福的短信懒得发了,网络的问候也懒得了,天天见,问个啥?年儿,越来越平淡了。
  
  昨天无聊,想起前一段时间,一位朋友让我去他们那里去玩儿,说是就在小城东面十几里的地方,贺兰山下。看着太阳不错,突然想出去看看,对,就去贺兰山下看看去。
  
  小城往东几里路,一条小的柏油路,直通贺兰山下。
  
  路边的牦牛,挺稀罕的,这个地区本没有牦牛的,最早是从青藏托运经书物资而来的,然后就放养在山里了。数量不多,一两群,几十头。
  
  快到贺兰山下,有一便道路口,上曰:邬金禅院
  
  顺便道下去不远,是一排玛尼石堆,和上面飘扬的彩色经幡。
  
  前面不远,一处房屋,就是邬金禅院了,寺院不大,里面也挂满了经幡彩旗,颇有节日的气氛。并且遇到了邀请我的那位朋友,原来,他是这里的管家,热情的邀请中午吃斋饭,我们婉谢了。
  
  寺院门口的经幢上,刚刚开饭,布施出来的食物,一只等候多时乌鸦,及时的来觅食。
  
  今儿大年初一,懒散呆在家里一上午,到了中午,看着暖洋洋的天气,又动了去贺兰山下念头,索性穿戴起来,出发。
  
  天空晴好,连一丝的云彩都没有,天蓝的沁心,太阳晒的暖烘烘的,冰雪已经在融化,春天的脚步,已经开始了。
  
  稀疏的荒草皮,裸露的岩石,,只要你去看她,就这么简单的入眼了。
  
  这横亘的岩石,搭配了旁边的积雪和荒草,不用去布置什么吧。。。
  
  几只放养的牛,缓缓的,探索的走近了我们。在这里,牧牛是没人跟着的,就是放养。
  
  巍巍贺兰山下,清香一缕,礼敬天地。
  
  一只小牛犊,亲切的走过来,伸手,舔手。
  
  葱绿的苔,在干巴巴的石头上,仿佛是一种生命的符号
  
  砖红色的,葱绿色的,都是苔,共存于顽石上,等待着冰雪融化的滋润,生命,就这样在延续。
  
  生活在不经意间,又是一年,贺兰山下,雪融草润,草长莺飞,春天来了,春天的脚步近了。。。
  
  新的一年开始了。
  
  祝愿大家猴年快乐!
  
  幸福安康平安喜乐
  
  游走在腾格里沙漠边上
  
  游走在贺兰山下
  
  也许某一天
  
  我们一起在路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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